拼?怎么拼,没法拼啊,没有计时器,也没有衡量距离的参照物,当这是游泳馆吗?
“能追上我就算你赢。”萧若飞游到她身边,双手轻握着她的小腰,作势要‘吻’她。
白丫赶紧蹬‘腿’推开他,大半夜的亲密一下还行,反正没人能见着,可这光天化日的,尤其俩人还全果着,这不是随便一下下就容易干出不太道德的事儿吗?
“去去,萧若飞我以前感觉你是个‘挺’正经的人,怎么这两天大变样啊,你以后不能给我整出什么家暴或者变态的戏码吧?”白丫转一圈游到他背后去了,“眼睛放老实点儿,别‘乱’看成吗?”
萧若飞笑了,转身就速度极快地抱住白丫的腰,将她旋了一圈就霸道地‘吻’了上去。
白丫被‘吻’的都快缺氧往下沉了,萧若飞才放开她,“今天可是头回领证,亲一下都不让,小心我外遇啊。”
白丫被萧若飞说的一愣,回过神后脸‘色’一变,“你说什么?”追着萧若飞就要打他,“你你你再给我说一遍!”
萧若飞哈哈笑着游开,‘抽’空回头看了白丫一眼,她游得特卖力,甩起胳膊‘腿’的时候,像条‘性’感的美人鱼。
眼看距离拉得远了,萧若飞便停下,等一会儿白丫,等她近了,笑着说句“丫头我爱你”,又哈哈大笑着继续游远了。
于是白丫就面红耳赤一会儿害羞一会儿气愤,追着萧若飞的身影,或快或慢地在蓝天绿海间浮游。
多难得的时间啊,萧若飞想,一旦回到那个世界,怕是再不能这样光天化日‘裸’泳了,在那里,他是个众人皆知的“需要坐轮椅的瘸子”。
他本想跟这样单纯的白丫多相处一段时间,能带给她什么样难忘的感觉,就怎样陪她。
第一次带她彻夜喝醉酒,教她如何赚人生第一笔钱,教她如何在职场上遇佛杀佛,也与她一起感受恋爱中的第一次‘浪’漫,总之,他要尽可能的,让她的所有第一次,都是在他的陪伴下进行。
然而事情没有变化快,没想到竟只剩下不到五天的时间。
白丫终于游累了,让萧若飞先爬上来穿泳‘裤’,背对着她,她才爬上来的,虽然结婚证领了,可还是忍不住会害羞,放不开,白丫想估计他们到老夫老妻那天,她才能放得开吧。
想着想着,还是觉着有点儿玄幻,居然这么快,这么闪速的,就结婚了?
她好像还没怎么了解过萧若飞呢。
俩人换好后,并排地躺在细沙上,俱都惬意的很,萧若飞伸长胳膊将白丫给搂怀里,眯着眼,偏头问她:“后悔跟我领证吗?”
白丫沉默。
片刻后笑了起来,仰头对上萧若飞深邃的眼,肯定地说:“不后悔。”
萧若飞爱极了白丫,具体爱她什么,他说不清,但就是喜欢她时而镇定,时而冒傻气,又时而能镇得住他的那股劲儿。
情不自禁地偏头‘吻’她,白丫撑着萧若飞强壮的‘胸’肌,有点儿不知所措起来,这男人实在太壮了,壮得忍不住面红耳赤心跳加快。
过了会儿,萧若飞放开她,捏了捏她发红的脸,问:“这么肯定的不后悔?说,喜欢我哪啊?”
“唔。”白丫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,只是感觉萧若飞特别让她有安全感,踏实,好像只要再他身边,全世界的烂糟事儿,她都不用去费心,都有他给处理好。
想了想,白丫说:“有种命中注定的感觉……这词儿俗吗?反正就是有种这感觉,好像跟你在一起,根本考虑不到这件事。”
萧若飞支着侧身,静静地看着白丫明亮的双眼,心想,命中注定啊,可不就是么,命中注定的,多好的词儿。
缓缓笑出声来,笑倒在白丫身上,最后声音近乎于呢喃:“你看,即使你不再认识我了,还是爱上了我,叫我如何舍得你……丫头,以后就算死,我也得跟你一块……”
后来,沙滩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萧若飞让人‘弄’来一个沙滩排球,临时跟陌生人组队玩起了沙滩排球,白丫踩着沙子飞奔,跳跃,乐得开怀,俩人头一次在人前如此放松与享受。
值了,单是看到这样毫无顾忌大笑中的白丫,就值了。
再后来,萧若飞‘浪’漫地在沙滩上单膝跪地,当着一众玩客的面儿,一句一句的、深情的,又说了很多的诺言。
牵着她的手,在沙滩上一支又一支的舞,跳到天昏地老。
直到未来的某一天,白丫回想起这一天时,扬起了满足的微笑,当时他的承诺,每一句,他都信守了。
她是最幸运的人吧,竟然可以遇到这样一个深情的男人。
再再后来,夜晚降临,空中繁星挂起,萧若飞让人送来一张又大又厚的‘毛’毯,将白丫抱在身前,俩人一起裹着一条大毯子,偶尔抬头一起望星星,望月亮,偶尔偏头在耳边轻言细语。
多少人认为看星星这种事儿还不简单,还能算‘浪’漫?可又有几对情侣真正一起相拥着在海边静静地看过那一处风景?
“你懂星座吗?”白丫小声问。
“不懂。”萧若飞淡道。
“我也不懂……我只知道银河系。”
“我只知道你。”
白丫听着,呵呵呵地笑了起来,主动抬头,抱着萧若飞的脖子,接‘吻’。
身后不声不响地萧若飞手下的人盖好了帐篷,夜深时,冷了,两人回了帐篷,亲密地滚了一回。清晨四点钟,萧若飞叫醒白丫,一起看海边日出。
拥抱着,相依着,白丫想,以后的这一天,一定要当做结婚纪念日,让萧若飞依旧这样陪着她,很暖,暖到了心坎里。
太阳东升,逐渐晕红了朝霞,海上应出火烧红‘色’,闪亮了拥抱着的二人的脸。
婚后第二天,萧若飞带着白丫去了他刚建成不久的城堡,萧若飞之前生小病时,白丫还在这里给他扎过针,这会儿再来,总有种“哈哈我也是这里的人了”的感觉。
‘挺’奇妙的。
萧若飞的大主卧,理所当然地成了他们的婚房。
两人简单了冲了个澡,换好衣服后,萧若飞又要带白丫出去,简直就是片刻不停歇。
白丫累了,躺在‘床’上不动,什么都不想干。
“乖,起来,带你去听乐队。”
“不要,我累,腰酸。”白丫赖着不起,而且一脸不解,“你为什么一项又一项安排的这么紧?你不用上班?还有咱俩不见家长了吗……”
“过了这个星期再说。”萧若飞轻描淡写地说,“这几天只想陪着你。”
“陪着我就陪着我呗,为什么非要往外跑?外面是有‘花’还是有仙‘女’儿啊?看我看够了?”
萧若飞偏头盯着白丫,突然觉着白丫这句话的语气,像极了多年后的她,懒洋洋的,自信的,还有调侃的……
萧若飞严肃起来,双臂撑在白丫脑袋两侧,俯身看她:“丫头,想起什么了吗?”
“什么想起什么了吗?”白丫一脸莫名其妙。
看白丫表情,应是真的没想起什么,萧若飞松了口气,他总记着褚安的那句话,如果让白丫知道了真相,这个意识空间会崩塌,白丫也许会消失……
“丫头,陪我去商城吧。”萧若飞突然说道:“不去听乐队的话,陪我出去逛逛。”
“你一个大男人,怎么突然想逛商城了?”白丫懒病犯了,不想动,“叫你助理去不行吗?”
萧若飞叹了口气,白丫这倔脾气,他还真是从来没给整明白过。
“那好,你在家等我,睡一觉,我出去办件事,两小时就回来。”
白丫点头:“行,你走吧。”
萧若飞在她‘唇’上亲了一口,潇洒地走了,亲自去云彤和褚家说通他们立即结婚的事。
白丫累坏了,抱着萧若飞的被子便睡了。被子上有萧若飞的沐浴‘露’的味道,枕头上有萧若飞的洗发‘露’的味道,特别干净清晰,梦里都是他。